“若十日不获得这件公事时,怕不先来请相公去沙门岛走一遭!
“小人也难回太师府里去,性命亦不知如何!
“相公不信,请看太师府里行来的钧帖!”
济州太守看了蔡京的钧帖,慌忙召来了兵马提辖董平和三都缉捕使臣何涛。
二话不说一通臭骂,又把太师府派了张干办来的事儿说了。
“十日之内,若不能捕获各贼正身完备解京,我都得投沙门岛走一遭!”
济州太守威胁董平何涛:
“你们若是不用心,祸及于我,也免不了刺配远恶军州雁飞不到去处!”
当下唤过文笔匠来,直接给何涛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
虽然州名空着,已经把何涛惊得魂不附体,董平也兔死狐悲心惊胆寒。
济州太守是没给他刺字,可是事儿办不好,难道他能独善其身?
何涛董平从府衙里出来,何涛哭丧着脸对董平纳头便拜:
“提辖救我!”
董平同样哭丧着脸:“都是职责所在,我也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你?”
何涛:“相公不是着提辖带一千人马,到梁山泊抓捕反贼么?
“下官身家性命全在提辖身上了!”
董平苦笑摇头:“观察莫要说笑,梁山泊反贼岂是一千人马能剿灭的?
“前次我与梁山泊反贼一场大战,后腰中了一箭,至今还嗯力不从心……”
“提辖放心!”
何涛也知道这事儿:“下官这机密房里做公的召集起来也有五百余人!
“再去郓城县借调几百土兵,凑一凑,这不就有二千人马了么?”
“最好!”
董平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安慰了点儿:
“既如此,你去召集五百公人,我去点起一千兵马!
“咱们事不宜迟,今日出发!”
何涛:“便是如此!”
……
大名府,天亮了。
闻达立马于吊桥之上,仰望着一伙儿官军在努力的刷洗城墙上的血迹。
梁中书和贾氏李固的人头昨夜已经摘下来了,但是天黑时看不清血迹。
所以天一亮,闻达就在这里亲自监工,盯着官军把城墙上的血迹洗掉。
仿佛这样就能让昨夜发生的一切,都随着血迹一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但是闻达知道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