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珀顿了顿,终于干巴巴地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是一伙的?”
“我们曾经也是……你也是。”
“你们……是怎么保存记忆的?”
“神明遗物。”
高帆平静地答道:“我不是“神’。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跨越时光的束缚。
“那是来自衡之神的遗物。只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话,就能达成奇迹。”
………为什么,你不直接对我用那个能力?”
明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既然能唤醒艾世平的记忆,就应该也能唤醒我的吧?”
闻言,高帆和艾世平都笑了出来。
原本僵滞的气氛,也软化了下来。
“自然是因为……你被另一位神选中了。不用我出手,等你成为欺世者,你自然就会想起一切。”高帆笑着说:“而且……我的代价也不够。
“我只能带一个人的车票。毕竞我也只是拿到了它的一次使用权而已,并非是真正持有了那件珍宝。”“……代价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只是自己来到新世界,那么我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因为我与其他人的别离,本身就已经付出了代价。可要带上艾世平的话,代价就是……我要杀死其他所有我认识的人。
“因为我想要贪婪地拥有改变新世界的力量,我就必须舍弃我拥有的整个旧世界。”
高帆轻声说着:“衡之神的神器……确实非常公平。
“用它杀人,就可以救人。想要救活的那个人越重要,就需要杀死对自己来说“重量’越大的人。“杀死友人,也可以杀死敌人。杀死的友人越是强大,友情越是真挚,迸发出的力量就越强。“那是用来祈求奇迹的……绝望的愿望机。”
闻言,明珀终于知道高帆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平静却又令人不安的语气了。
这与明显变得更成熟、更强大的“三战老兵人格”艾世平不同。
高帆虽然同样是从“未来的战争之后”、或者说是“过去的另一条世界线”中过来,可他的身上,却有一种濒临崩溃的平静的危险感。
明珀从他身上嗅到的危险感,就来自这种淡淡的疯感。
就像是过冷水一样。虽然看起来仍旧清澈……但只需要施加一定的力,它就会瞬间冻结、刺出无数冰锥“……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明珀沉默许久之后,半是自嘲半是认真的说道:“虽然我能做的事……您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