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鱼儿全被吓退。
这把小天地内,靠得较近的南三岛上的一些炼气士给惊动了,他们本在修炼水法,这时戛然而止。
登时吵吵嚷嚷,纷纷探看。
南三岛中央那座岛屿上,一名头发炸起,脾气火爆的老炼气士叫道:
“谁这般大胆,敢在我崇津关定海施法?!”
说话间,他与周围同门一道拿神识去探,很快探到金鼇岛碧游宫道场所在,神识到了这里,再也渗透不进。
这时全都转怒为喜。
那脾气火爆的老炼气士笑着对周围同门道:“原来是小师叔,我道是谁有此法力!”
也有些金丹门人惊讶:
“小师叔才斩掉幻阴教真传,如今道行竟又有大进!”
那些结丹道花期的炼气士倒还好。
同为金丹期门人,却深知此阶段修行之难,黄庭神窍、五神五气、修炼真火,哪一样不要大把光阴。
果如秃山翁所言:道子不可以常理度之。
定下五大海眼,本就惹得南三岛、北三岛门人讨论。
当下崇津关的氛围,与秦宣初入玄渊殿时迥异。
因在东海诸地所行之事,同门对他的看法,从此前对掌教的敬畏,渐渐转作对道子的尊敬。
道统兴盛,对每个门人都是有益的。
很快,岛屿四周海浪恢复如初,可南三岛附近的修士,则在讨论一件事:老祖打算何时邀请各方朋友,为道子庆贺。
南三岛边沿,正有两名方才出关、闲来垂钓的空军钓者。
贺云启与冯乙望着跑远的鱼群,哭诉道:
“小师叔,赔我的鱼。”
碧游宫后崖,秦宣则是有些吃惊地望着恢复如初的海面。
以真龙精血催动定海神珠,威力竟如此之大!
心中不由连赞,龙妹妹不错。
他还想再同时唤出第三尊五神童子,发现有些吃力,便没再尝试。
就在这时,脑门一疼。
一道柔柔话音带着一丝无奈在他心中响起:
“秦子厚,你又在搞什么?”
秦宣朝松树白了一眼,牢松怎又砸人?
“当然是炼小朝元。”
“你这是小朝元?”
闻言,秦宣召来两尊五神童子:“如何不是?”
“我已至寻常炼气士该有的小朝元境界,只是距我自己的小朝元还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