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敏想到的是官府的义绝判决,它是丈夫当年判决罪名的一部分,如果能废除罪行判决,那么义绝也会跟随撤销。
李令月想了想道:“从权限上而言,我确实可以撤销,但你夫君这个案子又是李重润案的一部分,牵涉甚大,暂时还不能动,但我可以保证,只要太子登基,我第一件事就是推动彻底平反此案。”
还是要等到太子登基,元敏小声道:“我担心的是武岁岁!”
李令月微微笑道:“武岁岁你不用担心了,那只是天子早期的想法,现在形势变了,很多事情天子也无法掌控,正月初五天子夜宴,阿卫已经公开你们是夫妻关系,天子却没有做声,这其实就是一种天子妥协。”
停一下,李令月又道:“其实还有武家那边的反对,武三思绝不会把女儿嫁给薛卫,他儿子武继植被阿卫打成终生残疾,这个私仇难解,还有武岁岁,她其实也不愿意。”
“武岁岁也不愿意?”
元敏有些惊讶,武三思或许不同意,她能理解,但武岁岁也不愿意,元敏却着实没有想到。
“她…她不是一直喜欢阿卫吗?”
李令月摇摇头,“这几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是崇简,她真正喜欢的是崇简,她的选择骗不了自己,这一年,你看她选择过阿卫吗?但她每次选的就是崇简,有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坦率说,我很不喜欢崇简现在的妻子武惠儿,我更喜欢武岁岁一些,所以我一直给他们创造机会。”
婆婆这番话让元敏长长松了口气,原来武岁岁一直喜欢的是老二薛崇简,这倒是元敏没有想到的。
李令月又握住元敏的手意味深长道:“有句老话说得很对,婚姻也好,人生也好,顺风顺水的时候最危险,因为你看不到暗礁,反而是逆风的时候,你不得不用力,不得不清醒,不得不把手里那根线攥得紧紧的,所以我希望你和阿卫要好好珍惜得之不易的婚姻,不要因为没有武岁岁这个威胁都放松了。”
元敏轻轻点头,“母亲教诲,阿敏铭记于心!”
………
半夜里,李成器被妻子元氏推醒。
“怎么了,还想要?”李成器疲惫地嘟囔一句。
“你在说什么,你父亲找你!”
“父亲找我?”李成器没反应过来。
外面传来父亲贴身侍卫的声音,“长公子,王爷请你过去一趟,有急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