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中只有我一个,我也一样,心中只有你,容不下别人。”
………
回到家里,薛卫痛痛快快泡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此时,暮色降临,薛卫只是早上吃了块干饼,中午没有吃东西,腹中早已饥饿万分,满桌丰盛的晚饭早已经准备好了。
薛卫小口喝着汤,慢条斯理品尝各种菜肴,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狼吞虎咽一扫而光。
元敏坐在对面,托腮望着丈夫,轻轻笑道;“夫郎走这一趟,变了很多啊!”
“哪里变了!”
“以前夫郎饿了,那个狼吞虎咽,就像猛虎进羊群,先是胡饼一扫光,然后猛攻烤肉,吃饱了才开始慢慢喝汤,现在是先喝汤,再从容不迫,就像猛虎穿上袈裟,变得斯文了。”
“那你喜欢哪种?”
“都喜欢,以前的你是真性情,随性而为,现在的你,感觉变得稳重成熟了。”
薛卫沉思片刻道:“应该说学会控制自己了,带兵打仗,作为主帅,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导致全军覆灭,所以这两个月,我时时刻刻告诉自己,你肩负着数万原州百姓和五千将士的生命安全,一定要冷静理智,不可头脑发热,磨砺了两个月,我感觉自己的心也渐渐沉静下来了。”
元敏欣然道:“所以男人还是要做大事,要肩负责任,才会逐渐走向成熟,来!我敬夫郎一杯酒,欢迎夫郎凯旋而归。”
………
吃罢晚饭,薛卫来到书房,元敏开始给他讲述最近发生的大事。
首先是母亲被封镇国公主,授参知政事,主管刑部、大理。
“这次母亲拿到的不是一部分相权,而是一部分皇权,以后涉及刑律的最高批示,到母亲这里为止,如果有非常重要的情况,母亲还是会向天子汇报,但一般涉及刑律的日常奏折,母亲就直接批示了,不再经过上官婉儿和二张,直接由尚书省或者政事堂递给母亲。”
“这实际上是削弱了二张和上官婉儿的权力?”
“准确来说是削弱了二张的权力,这一个多月,天子病重,制诏权被二张拿到了,他们替代天子进行三十多项重要人事任免,大部分都是针对李氏集团,也针对武氏集团。”
薛卫点点头,“我知道了,还有什么重要事情?”
元敏想到一事,连忙道:“还有就是高元礼遇刺了。”
“什么?”薛卫脸色大变,急忙问道:“遇刺严重吗?他现在怎么样?”
“三天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