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精准地射中了非要害处,这不是刺杀,这是在演戏。”
“夫君打算怎么办?放弃调查吗?”
薛卫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再继续调查,至少我不能糊里糊涂。”
“夫君需要什么,我支持你!”
薛卫感激地看了一眼妻子,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
“阿敏,窦怀贞你很熟悉吗?”
元敏迟疑一下,“谈不上很熟,但关系还算不错,夫君怎么突然问到他了?”
薛卫望着窗外道:“母亲安排他出任提刑署署令,今天第一次和他接触,感觉不太好!”
“为什么感觉不好?”
“他视我为平级,对我没有半点上司的尊重,而且我感觉他骨子里对我有敌意。”
薛卫回头注视元敏,“他也喜欢你,对吧!”
元敏俏脸一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他前年夏天向我表白了,很突然,也很热烈,给我写了整整一个月的信,每天两封信。”
“你动心了?”
元敏半晌道:“我只是没有像对独孤祎之那样明确拒绝,但我也没有回应他,你知道吗?当时追求我的人很多,我每天收到一堆信件,我稍微动心的,就是独孤祎之和窦怀贞。”
“你拒绝独孤祎之,是因为他有小妾,有儿子,你不能接受,那最后没有答应窦怀贞,又是什么缘故?”
“因为你还在监狱里,我放心不下我,始终牵挂着你,虽然窦怀贞是窦家嫡子,当时他非常优秀,而且他说为了等我一直没有成婚,让我很感动,可每次稍有感动的时候,我脑海里就会浮现你孤独坐在黑牢中的样子,我就心如刀绞,在这种情况下,我没办法接受另一个男人。”
薛卫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酸楚,伸手将妻子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谢谢你一直等我!”
元敏依偎在丈夫的怀中,叹息一声道:“夫君,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下面还有大反转!”
薛卫笑了笑,“你继续说,我想听听反转。”
“后来窦怀贞去清河县上任了,去年七月,有一次我无意中听窦文娘说,窦怀贞有一个儿子,叫做窦鼎,已经六岁了,这让我有点懵了。”
薛卫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说,他为了你一直不娶吗?”
元敏冷笑道:“他故意少说了一个字,他为了我一直没有再娶!”
“啊!他娶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