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敌方防御,最终干掉对方的全部棋子。
下到第三局,徐来已经能稳赢。
但没必要那么较真,第四局徐来就懒得动脑子,毫无算计的只凭感觉走子。
这样就势均力敌了。
语儿站在徐来身边,看得那个着急啊。她想提醒徐来走错了,观棋不语却又得憋着。
“哈哈!”
翩翩此时已经不觉尴尬,开开心心拍出棋子,干掉徐来的外盘关键一子。
“唉。”
语儿暗自叹息。
三郎不是很聪明吗?下棋怎那么笨呢。
语儿不想再看了,柔声问道:“三郎喜欢吃什么零嘴?”
徐来回答:“随便,都可以。”
语儿出去吩咐更低级的侍女,自己则回房拿出那个香囊。
这是她陪翩翩练习女红,自己精心缝制的。已经在枕头底下藏了好久,上次没有送出去,还被翩翩抓了现行。
思来想去,语儿还是把香囊放回枕下,只盼着六娘子跟三郎早点定下婚约。
到时候她就可以送礼物了!
语儿回到书房外面,稍待片刻,侍女就捧着糕点和果脯过来。她接过零食,让侍女退去,自己端进书房。
“三郎,娘子,零嘴来了。”语儿笑道。
翩翩本来在开心下棋,听到这话回头瞪了一眼。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把“三郎”放在前面喊,搞得徐来像是男主人一样。
语儿被这么一瞪,吓得连忙低头。
她把托盘放下,退到翩翩身后,不敢再站徐来旁边。
相处许久,关系显然更近了,翩翩主动询问:“你们平时在斋舍,除了读书之外,不玩这些游戏吗?”
徐来说道:“在斋舍下棋违纪,只能在宿舍玩。宿舍全是茅草屋,周边也有空地,每天都有学生蹴鞠。”
翩翩又问:“不出去玩吗?”
“休沐日也会出去,但更多学生选择躺在宿舍睡大觉,”徐来问道,“娘子一直在经略司后宅?”
翩翩说道:“我经常去西园玩耍,那里跟后宅挨着。遇到什么节庆,则跟母亲一起去礼佛,顺便出去散散心。”
几个月前,她其实经常跟施冉冉相约。两个女孩子带着侍女,一起在西园玩得很高兴。
但不知从哪天开始,余靖就郑重其事地告诫,让翩翩不准再跟施冉冉来往。
翩翩不知内情,还难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