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还罚没了许多文吏的家产。
至于秋税羡余,估计各县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羡余和充公财产,正好拿来修缮各县城墙!
徐来早就盯上那些钱粮物资,而且打算赶紧用来办正事。他生怕自己离任以后,这些东西又会被官吏糟蹋。
就像当初申请废除谢恩银一样,他依旧是把各种资源运用到极限。
徐来继续说:“修缮城池所用物资,这次不向百姓征派,府衙派专人前往各县,监督县官用钱来采买。开工之前,要严格评估所耗物资。开工之后,还要派人去核查验收。”
只是修缮而已,又不是凭空筑城,用不了那么多物资的,全靠官府采购已经够用了。
徐来已经跟府衙的士曹官吏讨论过,征求了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的意见。讨论结果是:可行!
龚鼎臣忍不住感慨:“行之真能臣也。”
庄公岳也跟着赞誉一声,心里其实埋怨徐来太多事儿。这种干起来极为麻烦,又可能扰民影响官声的事情,为啥就非要去做呢?
“我建议,此事由徐签判全权负责。”庄公岳直接撂挑子。他反正啥都不管,徐来想干就去干呗。
徐来当即站起作揖:“庄通判如此信赖,在下必定全力以赴。”
庄公岳笑道:“呵呵。”
龚鼎臣一把年纪了,也不想折腾这种事,于是对徐来说:“府衙官吏,你可随意调遣。前提是不能耽误秋粮的征收和转运。”
“必不负府君重托!”徐来欣然扛下重任。
“去忙吧。”龚鼎臣道。
徐来道别离开。
等他走了以后,龚鼎臣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做什么事都有精神。”
庄公岳听得一阵无语,因为他也很年轻,此时才三十出头而已。
三十岁出头,就担任京府通判,可称得上前程似锦!
如果不跟徐来比较,庄公岳在大宋其实算一个称职的好官。
后来大宋跟西夏打仗,他负责给鄜延路提供粮草。战事因粮尽出了问题,主帅王中正(太监)便把锅扣在他头上。
最后的调查结果却是:庄公岳下令征调四十日粮草,但只运到半个月的粮草,太监主帅就迫不及待出征。庄公岳劝阻无果,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又悄悄调来八天的粮草。
这件事情,即便查实他有功无过,庄公岳还是被降官一级。
上哪儿说理去?
那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