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为师这头,自有计较。”
众人默然。
确实,事有不对可以跑,但一年多的心血就白费了,因为信众们没法跑,还是很憋屈。
“师父,这样不会坏了祖师的大计么?”觉空忍不住问道:“浙西毗邻江西,很重要啊。”况普天沉默着。
最近两年,祖师一直没闲着。他发展了饶州豪民项奴儿为弟子,赐名“项普略”,令其在江西传道,秘密发展教众。
而他况普天,本来也应该回江西的,最终阴差阳错来了浙西,想来和邵树义脱不开干系。
不过这也没什么。浙西这一片,只要不去到江阴、平江、松江、嘉兴、杭州等路,在集庆、镇江、常州一带打转,就没那么难传教。
而且浙西毗邻江西,未来一旦起事,便可相互呼应,呈席卷之势。
至于祖师本人么,则在淮西乃至湖广北部传道,目前已有所成效。
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再积攒数年“功行”,然后一齐发动,将胡元在淮西、湖广、江西、两浙的统治掀翻在地,建立“地上佛国”。这会时机并不成熟,还得再忍忍,以免当年袁州起事的惨痛教训重演。见况普天不说话,觉空等人无奈之下,只能离开庵堂。先走陆路,再行船,秘密前往丹阳。而在丹阳以西百余里外的花山脚下,一群人正大摇大摆地走着,手里还拎着几个人头。
为首者是个妇人,五大三粗,身上甚至披着一套铁铠,威风凛凛。
“去里面搜一搜,把能用的都带上。”妇人指着前方刚设立还不满月的巡检司,下令道。
十余人轰然应命,冲进了已空无一人的花山巡检司。
妇人则带着余下之人,亲自收集干草、柴禾,准备把这个巡检司付之一炬,给句容县、集庆路一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