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打?”
“我料不比朱定波余党差。”张洋说道:“毕四沿河劫掠,常州万户府留守兵马大败,畏缩不前。曹洛却轻易将其剿灭,战力如何,一看便知。镇南王不过千余随从,其中至少一半是伺候人的,对上曹洛百名精锐,怕不是要一触即溃。”
“通事汉军呢?”阔里吉思咬了咬牙,问道。
“通事汉军比不得当年了。”张洋叹了口气,道:“以前是上万户府,现在是下万户,战兵不过数百,估计也不太能打。至于剩下的贴军户,算了吧,他们只会种地。”
阔里吉思颓然点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是不是可以借镇南王之势除掉曹洛,还江阴州一个太平。但理智地想了想,单凭江阴一州的力量是没有可能的,除非能让镇南王调动其他地方的镇戍军。
可剿灭花山贼历时数月,钱粮花费无数,好不容易才按下去,军士疲惫,更没有领到半分赏赐,早就怨声载道了,这个时候哪还调得动?便是调来了,怕不是要丢更大一个脸。
“让一”阔里吉思收拾完心情后,吩咐道:“让朱道存、葛大吉二人去见见曹洛。先问问他愿不愿意见镇南王。”
“明公,这个问都不能问啊。”张洋惊道,“万一曹洛误会了,岂不出大事?”
阔里吉思摆了摆手,道:“我岂不知?婉转地问一下嘛。不愿就算了,让他躲一躲,别留在江阴了。镇南王来了,我等就说他出外做买卖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只能这样了,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张洋苦笑着咀嚼着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