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花山贼后,运河大治,此人也出了些绵薄之力。”伯颜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朝阔里吉思招了招手。
阔里吉思连忙上前。
伯颜将纸递了过去,道:“这是大王列的单子,请二位照单准备。若有不足,到时会再添。”阔里吉思双手接过,展开一看,脸色不变,心下却翻腾不休。
单子上写着:粳米五百石、香莎糯米五百石、白面五百石、上等茶叶二十斤、丝绸一百匹、细绢三百匹、羊五十只、猪三十口、好酒一百坛……
最后还附了一行小字:“杂用宝钞五千锭,以备不时之需。”
好家伙!“杂用”就要五千锭,你怎么不去抢?
张洋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觉眼前一黑,喉头发紧。
哈剌不花见二人这副模样,嗤笑一声,道:“怎么,嫌多了?大王一路行来,带着上千号护卫、随从,总不能让人饿肚子吧?再说了,这些又不是白拿你们的,到时候朝廷会拨下来的。”
“朝廷拨下来……”这话张洋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哪次真见到过?
伯颜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摆摆手道:“张州尹不必忧心。大王也知道地方上艰难,有些东西,不一定非要官出。州中大户若能主动献上些孝敬,大王也是会承情的。譬如那个曹洛,有人说他富甲江阴,肥得流油,家中珍奇宝物、绫罗绸缎堆都堆不下,不该拿出点来吗?”
阔里吉思和张洋再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无奈以及隐隐的不安。
什么叫“主动献上”?这不就是明着让官府去敲大户的竹杠吗?
再者,谁特么在镇南王耳边乱说话?一点轻重都不晓得!
哈剌不花拍了拍腰间的弯刀,笑道:“蛮子不是有句话叫“破财消灾’嘛。大王高兴了,大家都好过。大王若不高兴,嘿嘿”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粗砺的笑声在空旷的四野中回荡,让人后背发凉。
伯颜咳嗽一声,打圆场道:“哈剌司马,别吓唬二位父母官了。”
转过头来,朝阔里吉思微微一笑,道:“总之,接迎之事,有劳二位操持了。大王不日便到,还请早做准备。”
说罢,他又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那个曹洛,你们安排一下,大王到时候想见见他“见他?”张洋一怔。
“大王听闻他剿灭运河贼匪的事,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伯颜语气平淡,眼神却意味深长,“再者,大王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