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府中婢女所言,夫人已是独居许久,姑爷多有怨言,传到苏州老宅了,故有此问。”邵树义微微颔首。
莫备犹豫片刻,似是无意地说道:“其实不光夫人问,三娘子也问了。”
“三娘子?”邵树义疑惑道。
莫备含糊地点了点头,道:“三娘子乃妾侍所出,还小。估摸着要再等几年才会招赘。”
招赘?告辞。
邵树义拱了拱手,道:“原来如此。莫公若有暇,明日来旧义仓坐坐?把令甥也叫上吧,许久没聚了。“明日要陪荣甫公呢,恐脱不开身。”莫备说道。
同时心中暗叹,你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虽说要招赘,但也不是不能改啊。
“那就下次吧。”邵树义遗憾地摇了摇头,又问道:“石湖莫氏是不是亦做粮食买卖?”
莫备一愣,点头道:“卖的都是自家庄上的粮食。”
“要不加入吴越粮行?”邵树义笑道:“早来比晚来好,沈德载都奉命入了,莫氏也可以来嘛。”莫备有些无奈,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考虑了下,道:“我写信回去问问。”
“一定要入啊。”邵树义高兴地说道。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传销头子,不断画大饼拉人入会,简直绝了。
邵树义回到船上后,郑范已等待多时。
两人连夜乘船离开了刘家港,抵达了位于旧义仓的盛业商社。
邵树义没在这待多久。
虽说生于太仓,长于太仓,但他对这里已然没什么归属感。
在这里待了三天,处理完诸多事务,并偷偷到盐铁塘翻墙头送了封信后,便准备离开了。
十月初一,临行之前,他收到虞渊自江阴送来的信,提及镇南王孛罗不花已抵达常州多日,嘱他赶紧回来。
见此,邵树义便没再耽搁,于初三返回了黄田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