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谐,现在已经如臂使指了。”邵树义仔细看了一会,微微点头。
傅健提到的三个人都是邳州万户府军户子弟,与傅氏兄弟一样,属于邵树义的卫队成员一一除这五人外,另从太仓海船户、马驮沙民人中选了四名身体健硕者,加上新近被委任为队正的铁牛,一共十人。由自己的卫队进行训练,凸显了邵树义对这支义儿军的重视。
操场隔壁是一块清出来的空地,共81亩,暂时分给了益都过来的那帮盐户。
这批计约九十余人,以精壮男丁为主,外加部分女人、小孩,老人很少。
他们目前主要靠上面发下来的口粮过活,主要任务是开垦荒地,而这初步清理出来的81亩田地,被邵树义划入了“军田”之内,主要用途是给战死、病殁、伤残的军士及其家庭发放抚恤。
八十多亩地不多,且短期内没有任何产出,但这是制度建设的一部分,也是邵树义这个团伙由黑社会蜕变为正规政权的“基础设施”之一。
静静地看完操练后,邵树义兴之所至,决定去给孩子们上堂文化课,教他们一些道理一一以前没时间,眼下得空了,自然要多多参与。
九月初十,雨。
雨滴打在新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氏把孩子哄睡后,坐到了邵树义的旁边,一起看着外头迷檬的秋雨。
“出海通番,生死难料。你投下这么大本钱,不怕血本无归么?”她好奇地问道:“你现在也没多少钱吧?”
“盐款还没回来,现在没钱。”邵树义笑道:“我缺的从来不是钱,而是人手。就说正在兴建的二期谷仓,不过两间大砖房,里头再建四个谷仓,我就得盖半年多。今日这个妇人来干一天,走了,兴许几个月见不到人影。明天那个老头干两天,又回去忙活农事了。制坯烧砖也是个麻烦事,缺人手,太慢了,我都想去江阴买砖木回来。”
“缺人啊,那没办法,谁让你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柳氏嘲笑道:“若不是被你骗大了肚子,生了个孩子下来,我都懒得待在这里。慢慢等吧,若你哪天能号令一方,征发百姓服徭役,那就快了。”邵树义哑然。
“马驮沙还不到七千人,确实太荒凉了。”邵树义叹道:“最近几日我与高建等人算了算,这地方大概可以住两万以上的百姓,还能活得不错。西边不远的牧马小沙,还可以住万余人,然至今不过三千。或许,明年不止需要募兵,也可以多收拢一些流民。”
“你看着自己的钱钞来吧,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