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放马,过冬时也会关起来,粮食、干草混着喂。
牧监名下一般还有大量农田,征发民人耕种、收获,所得作为马场过冬储备,不至于让马饿死或者掉膘这其实是一种较为科学的手段,意味着你可以在冬天、春天搞突袭一一别人的马饿得严重掉膘,你的马膘肥体壮,油光水滑,这优势太大了。
邵树义已经打算慢慢收集马匹了。
孙权可以在马驮沙放马,他也可以。
养马的方式介于槽枥、野放之间,大部分时候让马自己吃草,草料不足时喂糠麸、秕谷,再不足时就只能忍痛喂上好的粮食了,尽可能降低成本。
这个想法是剿灭毕四之后冒出来的,最近总是挥之不去了。
没办法,他也是男人,怎么能抵抗“豪车”的诱惑力呢?
上次阅兵骑着头骡子,已然成了他的早期黑料,被人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买马、养马的事情和建谷仓一样,照着财政状况慢慢来,他不急。反正江南、两淮水网密布,对骑兵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大,往后拖一拖也是可以的。
“石头,过些时日我要去一趟太仓,若有空就去羊马市转一转,你陪我挑买几匹牝马。”邵树义上马车前,扭头说道。
“那公马呢?”曹通问道。
邵树义笑而不语,脑海中已经想起了素来爱好收集所谓名马的郑范。
大郑官人不要慌,我不抢你的爱马,只是请它过来爽一爽,配个种而已,给医药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