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在无锡的全部布置了。从今往后,除了会在黄埠墩上新开一家兄弟粮铺外,其他都是你的,我不管。”
莫天祐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没有动他赚钱的路子,只是一家粮铺而已,开就开吧,别弄亏本就好。
黄埠墩这地方,说到底算是城郊,没有进到无锡最富庶的城区,倒还可以勉强忍受。
所以他没说什么,只静静坐着,想着事情。
攻杀另外三家后,他与达鲁花赤哈儿沙以下各级官吏分润好处,得了不少田宅、店铺、女人,这会已经把手下的门人、僮仆、杖家扩充了一倍,几近百人。
接下来便是想想办法,从别处搞一些武器回来,好生操练,以为本钱。
他固然暴虐,但对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十分清楚。
无锡州让自己去花山剿贼,他没去,结果到今天屁事没有,什么原因不问可知。
对于曹洛把手伸到黄埠墩一事,他确实不是很满意,但时势若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人家一战破灭毕四三十六贼,可是实打实的本事。虽然他不是很服气,认为若自己上阵应该也能赢,可在看到曹洛手下那些精悍的兵士后,又有点不自信了。
邵树义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随后便看向钱大用,目光连带着扫过周思文、赵亦农二人,道:“巡河之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章程,接下来与尔等商定。”
钱大用皱眉想了想,道:“曹舍高义,一直念着无锡商民,实在佩服。然则练湖属镇江路丹阳县界,中间还隔着晋陵、武进二县,是不是……”
邵树义一听就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向钱大用,道:“怎地?出了无锡州界就不想付钱了?你的货难道不经常州、镇江?”
钱大用讪笑了下,道:“自州城沿着大运河往西北行四五十里至五牧口,便入晋陵县界了。我倒无妨,只是有些人不出州境,可能会觉得这钱花得冤枉。不如再加一段,即自州城往东南行至望亭,抵长洲县界,保这一段五十里水路安全。”
长洲县属于平江路,望亭位于无锡州、长洲县交界处,是大运河上的一个节点。
邵树义想了想,又看向莫天祐。
莫天祐猛地一拍桌子。
站在邵树义身后的铁牛立刻对其怒目圆睁,手也抚到了刀柄上。
在屋内肃立的黄甲军兵士纷纷侧目,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钱大用,你昏头了?”莫天祐不敢对邵树义发作,就逮着钱大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