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车乃至各类小型投掷武器一顿乱砸,最后才会跳帮作战,而这时双方往往已经死伤很多人,沉了不少船了。
简单来说,有些人白刃肉搏不行,但对射还是能坚持一阵子的。
邵树义又看向吴上元、姜三宝二人。
吴上元神色坚毅,道:“贼人抢了很多财货,轻易舍不得弃船上岸,便趁此良机,让他们吃个大亏。”姜三宝本来不想说,见邵树义一直看着他,便硬着头皮道:“我们的梢水操舟多年,技艺精熟,或可在水面上遛一遛他们,用弓弩破敌。对了,我们全军有二十多张弓,远远射过去,定然让贼人擡不起头来。”“这不说得挺好嘛。”邵树义笑道:“三宝,莫要自轻啊。自高自大固然不好,妄自菲薄也不行。过于自轻,容易让人瞧不起,还怎么带兵?”
“我知道了。”姜三宝低着头说道。
“嗯?”邵树义瞪了他一眼。
“是!”姜三宝擡头挺胸,大声应道。
邵树义这才满意,最后又看向王行,道:“止仲,你也说说。”
王行沉吟片刻,道:“此战我军必胜。”
“为何?”邵树义颇感兴趣地问道。
“天时、地利、人和。”王行拱了拱手,道:“天气晴朗,可用弓弩、火油,此为天时。
我军顺流而下,今日起的又是东南风,贼军逆风逆流,操舟不易,已然落了下风,此为地利。贼军每至一处,皆有人通报,反观我军在何处,贼人很难知晓。贼军行不义之事,人心大失,我军替天行道,人心在我。贼军粮秣全靠抢,我军可随处补给,十分便利。此为人和。
有此天时、地利、人和,不胜何待?”
“听听,都听听。”邵树义高兴地拉起王行的手,笑道:“止仲虽不通军阵杀伐之术,但大略上说得很不错。要我说,这才是根本。今后你等带兵打仗,一定要注意这些。天时、地利、人和,说得好,说得好啊。”
一众杀才们虽然对邵树义如此表扬王行有些不理解,但老大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故纷纷行礼道:“遵“行了,就这些,尔等各归各船,听候命令。”邵树义大手一挥,下令道。
“嘿嗬!嘿嗬!”宽阔的河面上,号子声此起彼伏。
十余名桨手齐喊口号,奋力划动船只,逆流而上。
今日风向不对,吹的是东南风,导致毕四贼伙三条船没法顺风航行,只能用力划船了。
当然,他们自己不动手,而是监督着抓来的总计十名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