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
而在更远的南方,泉州、广州还有陈氏、蒲氏及部分色目人家族,往往官商一体,亦擅此道,只不过太远了,暂时接触不到。
邵树义能搭上那么点关系的,其实就叶氏一家。此番路过上海,顺道拜访下费氏,看看运气如何。船只摇来晃去,一直到下午时分,才抵达了费宅左近。
找人问了一下路后,邵树义便带着礼品,上门拜访。
本来没抱太大期望的,毕竟没提前投名帖,只不过听说费雄今年坐镇漕府上海分司,时常住在家中后,便匆匆上门。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辰光,就见方才通传的小厮带着管家出来了。
“哪位是曹洛?”胖胖的管家打量了一番,目光锁定在邵树义身上。
“我是。”邵树义上前一步,行礼道。
“请随我来吧。”他招了招手,然后又指着邵树义身后一群杀才,道:“他们就免了。相公正在花园中举办宴会呢,来的都是松江府有名的士子,可不能冲撞了。”
邵树义回头用眼色制止了众人的盲动,随后好说歹说,带着铁牛、梁泰、卞元亨三人入内,理由是要背礼品。
管家看了看邵树义等人带过来的大包小包,没有出言反对,点头应允了。
一行人遂进了大门。
其他人则患得患失地等在外头,颇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