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盐场没几个人,短时间内也调集不到足够的人马。只不过狗奴以后麻烦了,万一被厉氏兄弟嫉恨上,总是不美。”
高大枪点了点头,道:“若明天会面的话,无有大碍。些许盐警,就算全派来,又能如何?”卞元亨看着邵树义,道:“邵舍,你做主吧。”
邵树义遂不再犹豫,道:“那就明日,过期不候。”
后天是王华督婚礼,肯定要在的,大后天差不多就可以收拾收拾离开了,直接去苏州。
其实,原本他还想接触上海费氏的,只不过担心人家不搭理,故没列入正式行程。这会看到王华督主动接触下砂场,他又有些心动了,一会找姜八月问问,上海费氏的庄宅位于何处,顺路的话就先上门看看,观察观察……
六月廿五,下砂场派了个名叫瞿越的书吏,趁着夜色悄然抵达。
会面地点设在河畔的一处草亭内,邵树义端坐正中,七八个人侍立左右。
瞿越还算有点胆识,看到这副阵仗后只稍稍愣了一下,随后便上前行礼,道:“敢问员外如何称呼?”“复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邵树义说道。
众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在外头混的,哪个不弄点化名?不然等着官府查你祖宗八代么?
孟德、曹洛、武大郎都用了,西门庆再用一下又如何?
瞿越显然也不觉得这是真名,但没有说什么,只道:“先前王员外遣人带话”
“这是真的。”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我想卖盐,不知行不行?”
瞿越仔细打量了一番,暗道这人身侧的七八位壮汉卖相倒是不错,应是敢打敢拚的。据此,贩运私盐这碗饭倒也不是吃不得。
“敢问西门官人欲贩盐至何处,每年能卖多少?”瞿越问道。
“苏州。”邵树义说道:“下砂场每年能给我多少?”
他当然不是只在苏州贩盐,只不过这个地方的盐业市场比较复杂。在江浙行省官运官销的大背景下,苏杭二地则是商运商销,允许盐商存在。
因此,这里既有官局,亦有盐商,同时还有大量私盐贩子,偏偏朝廷管得比较严一一相比较而言一一私盐贩子的规模都不大,且不是很固定,故十分复杂,一般人很难知道谁在这里卖过私盐,谁又没卖过。瞿越闻言,眉头微皱。贩盐至苏州,未必能卖出去多少啊。
他轻声问道:“就苏州?”
邵树义笑了,这群狗官还挺贪的,胃口不小。
“若给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