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理论上来说花钱就能买来粮食,还不少,但做大事的有哪个是靠自己买粮的?
一切交给市场看似不错,可万一市场不存在了呢,难道靠抢?
这是他邵某人的底线思维。
而就在他不紧不慢地看着新开垦的农田,兴之所至甚至亲手开挖了一段沟渠时,“打扰”他的人来了“曹舍,你现在真成庄主了啊?”葛大吉、江官宝二人远远走了过来。
地上到处是灌木杂草,也没一条正经的路,沟渠更是挖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两人在水渠间跳来跳去,一会又走上窄窄的田埂,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十分滑稽。
“我这庄主,还不是为了江阴州的诸位官人们。”邵树义笑道。
江官宝跃过最后一道水渠,不慎踩坏了几株蚕豆,下意识看了眼邵树义,口中连连说道:“我赔钱,赔钱。”
葛大吉也跳了过来,都没心思看他也有一份的农田,只喘着气说道:“曹舍,这次你真要跟我走一趟,韩德那厮把你举荐上去了,镇南王可能要召你从征。”
邵树义一听就有点不高兴,道:“韩德做事怎没轻没重的?”
“他也没办法。”葛大吉为他转圜了一下,道:“各路州都要举荐,他总不能把赵彦珪报上去吧?”“有何不可?”邵树义反问道。
葛大吉苦笑两声,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最好早作准备。”
“我过两天要出门一趟,怕是没空。”
“去哪里?”葛大吉耐着性子问道。
“苏州。”邵树义说道。
其实是去上海参加王华督的婚礼,他没说实话。
“几时能回?”
“七月中以前回不来。”
葛大吉闻言,眉头紧锁。
“怎么?现在就要出动?”邵树义问道。
“倒也不是这会就得走。”葛大吉摇头道:“听州尹的意思,镇南王似乎还想再靠王师努力一把,实在不行的话,就征召盐徒、游侠、庄丁上阵,剿灭花山贼。”
“让赵彦珪去吧。”邵树义摆了摆手,道:“我的事多。”
葛大吉暗暗观察了下邵树义的脸色,发现他不像是说着玩的,顿时有些着急。
他是官场老油条了,立刻试探道:“曹舍,你可是缺什么物事?放心,这个可以解决的。”邵树义笑了,道:“州里不过十副弓,能给我解决什么?”
江阴是直隶州,故和路总管府一样,配十副弓,如果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