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前几日莫天祐手下的杨茂过来,社里一时无人,就是他出面接待的,席间谈到了从无锡采买粮食的事情,杨茂很高兴,说愿意给个好价钱。”
“不错。”邵树义点了点头,暗道王行可以着重培养一下,看看将来能不能坐镇一方,协助军事主官处理民生事务。
“杨舍所的韩德升官了,已经当上了千户,说要在大雁楼办个酒席,庆贺庆贺,问你去不去。”虞渊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不去。”邵树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就说我要割麦子呢,没空。”
“好,我回去就和他说。”虞渊说道。
“韩德怎么突然升官了?”邵树义问道。
“听说通事汉军要出动了。千户耶律应上次断腿后,一直没好利索,此番一听要出征,直接辞官了,把千户让给了韩德。”
“出征?去哪里?”
“听说要去句容。”
“剿灭一道宫朱满囤部?”
“听闻一道宫无粮,下山又劫掠不到,于是朱满囤率部向北突围。过句容县时,大掠一日,并击退了尾随而来的官兵,北窜花山,与朱三山部合流了。”虞渊说道:“而今官府但以“花山贼’统称这两部人,檄令益都新军(集庆路)、淮安(太平路)、常州(常州)、通事汉军(江阴、常熟)四万户抽调兵马,合围花山贼。”
“真够兴师动众的。”邵树义笑道:“说是四个万户府,但有三个是下万户,能筹集五六千兵马就算不错了。这要是拿不下朱满囤、朱三山二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莫不成把十字路(平江路)、湖炮翼(湖州路)也调过去?又或者从江北扬州抽调兵马?那得镇南王做统帅了。”
虞渊嗯了一声,然后又道:“其实韩德曾暗示哥哥你带上一批人马跟他西行,免得真出了事难以收拾。我知哥哥你不愿掺和这些事,故拒绝了。韩千户当时不太高兴。”
“让他不高兴好了,而今不惯着他。”邵树义哂笑道:“出门这么多趟了,官兵什么本事,你也略知一二。远的不谈,大都所的人除了打灰耍把戏还会什么?通事汉军围攻汪宅,初时信心十足,最后还让那几个江洋大盗跑了。通事汉军如此,益都新军又能好到哪去?二朱合流之后,山道狭窄,兵再多也摆不开,我看官兵要吃亏。“花山贼’之名,怕不是要哄传远近,先等等。”
“好。”虞渊也觉得这不关自己事,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虞渊是在五月初三这天走的,搭乘平戊号遮洋浅舟,载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