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稍稍往北走一走,到高邮、淮安近海看看。这也不行的话,就去山东东西道宣慰司地界上找盐。”
“三月了,别和春运船队撞上。”柳氏提醒道。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我自有计较。”
“带多少人去?”
“倾巢而出。”
“抢一把大的?”
“抢一把大的。”邵树义说完,感觉有些好笑,道:“你现在像个老练的压寨夫人。”
“你是看不起贼婆娘?”柳氏嘲讽道:“那天晚上你爬我身上横冲直撞的时候,可没嫌弃贼婆娘啊。放心,我不会和费二娘子抢的,孩子生下来,让你这个做父亲的看一眼,我就带走自己养,不劳你操心。”邵树义嬉笑一声,道:“我将来的买卖可大了,不多养几个孩子,继承不完的。”
说完,把身上的袍服脱了下来,披在柳氏肩上,道:“天还有些冷,怎不多穿两件?今日想吃什么?我去做。”
柳氏看着邵树义宽厚健硕的身板,低下了头,双腿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怀孕六七个月,有点想了,但这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邵树义见她没说话,便道:“罢了,我自己看着做吧。”
说完,见屋内没人,便在柳氏额头上印了一口,笑着出去了。
刚走两步,扭头看向铁牛,道:“去把笔墨拿来,我要写封信。”
铁牛应了一声,去到隔壁禅房,取来纸笔。
邵树义就坐在院中的石凳旁,挥笔写了封信,密封好后,让人送往刘家港。
没别的意思,就是让运输房调整下运货班次,把五条遮洋浅舟都空出来,越快越好。
这是现阶段的头等大事。什么地方上有人作乱,关我鸟事?先让当官的急一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