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群小孩带到大雄宝殿外后,下令解散,然后一溜小跑到殿门口,蹲在那里偷听。
门口的守卫跟他很熟了,也不驱赶,只笑吟吟地看着他。
四海小脸上满是认真,半分孩童的天真都没有,只静静地听着一
“蔡乱头之乱让南不敢再随便查案了,恐要缓一缓,待先料理了乱头再说,但这个守性是怎么回事?为何还来马驮沙查探?”
“不是说了么?干明广福禅寺一事拖到现在了,总有秃驴上告,江阴州不理,那就告到杭州去,故有此事。”
“我以为不然。这人还顺带查红抹额呢,之前有村妇戴着抹额耕田,我就觉得不妥,邵大哥也看到了。此事怎么传出去的?定然是有人嘴不严实,传到人来人往的衙前街上去了。”
“说不定是崇圣寺有人心怀不满,暗地里举告呢?这谁说得清。”
一群人七嘴八舌,嚷嚷个不停,直到被一个人出声阻止。
“这个世道,要想做点事,哪能没有破绽?”邵树义的声音响起了。
四海小小的身体朝前倾斜了下,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沈氏把通往江宁的货运买卖交给我了,郑老相公也嘱我开春后去龙市运粮。”邵树义继续说道:“这些买卖能养多少人?万万难以舍弃。若什么都不做,明年径直跑去江宁,恐要生出许多事端。朱陈在集庆路树大根深,稍稍一个暗示,便能让许多人为难我,就看他愿不愿意这么做了。再者,贩盐之事也绕不开他。我话已经讲出去了,泰州王白也同意与我们一起干,无锡莫天祐从腊月起已经开始卖咱们的盐了,时日长了总会兜不住,难免让人知晓。一旦为朱陈发觉此事,咱们就要被迫与他在无锡开战,这不是什么好事。”
“邵大哥所言甚是。干倒朱陈,贵在出其不意。若让他从容调集人手,一步步打消耗战,我等日子可就难过了,拚到最后是什么结局谁都说不好。”
“对,高兄弟这话没错。朱陈是必杀的,此时不杀,明年说不定要让他回过头来杀我们。按我说的话,直接把所有人都调集起来,凑个百人,直接杀上门去,看看到底谁死谁活。”
“武兄弟急了,仗不是这么打的。你说杀上门去,人家躲着你,又待如何?朱陈人在哪里你都不知道,等你见到他时,说不定已从外州调集了许多人手回来,届时便不好打了。”
“那不如设个局,绑了张三牛或其他什么朱陈的亲信,逼他上门来战,这总行了吧?”
“还是得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