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抢一下军器提举司,弄几副铁甲出来。很自然地,被否决了。
你知道人家制造铁甲的局子在哪吗?存放地点又是哪里?两眼一抹黑,太过危险。
高大枪随后又提议设个局,绑两个匠人来马驮沙,让他们帮着打制铁甲。而今已有好些个太仓少年在学打铁了,将来慢慢就能接手,商社的根基就稳固了。
你别说,邵树义还是有点心动的,但暂时还没答应,准备有空去一趟杭州,看看再说。
邵树义在外面呼吸了片刻新鲜空气,又回到了佛堂内。
不知何时,守性身上的黄衲衣已被扒下,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旁。惠永则拿着蘸了盐水的鞭子,大肆恐吓。
见到邵树义进来,又一溜小跑过来,低声禀报道:“曹舍,这个人果然知道朱陈,还说他的家眷经常到大龙翔集庆禅寺礼佛上香,有时候朱陈也会陪在身边。还有一”
惠永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其实是有干明广福禅寺的僧人跑到杭州行宣政院举告,提及当初四名僧人被杀之事,甚至还说凶手就是红抹额,与马驮沙崇圣寺有勾结。杭州行宣政院本不想理,后来还是下发了一道公函,给集庆路大龙翔集庆禅寺,令其查探……”
邵树义听完,神色平静。
起事过程中,各种手段齐出,必然会有反噬,如今被追查的红抹额是最大一桩反噬,而干明广福禅寺一事同样是个反噬。
只是一那又如何?
些许风霜,还想压我几年?
“晚上来大雄宝殿开个会,议一议。”邵树义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