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样可能会引得官府镇压,对不?”邵树义问道,“正如夫人看不清接下来会怎样一般,我其实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只是隐隐觉得不对,故早做准备。万一将来有事,还能报答夫人。”
沈氏站在那里,静静地,唯有手指在活动着,无意识摆弄着衣袖。
“我又何尝不想光明正大赚钱,光宗耀祖?”邵树义说道:“可看到的、听到的总是告诉我,天变在即,再不早做准备,悔之晚矣。兴许,这条路我是回不了头了。多谢一”
邵树义转过身来,对沈氏抱拳一礼,道:“多谢夫人过往的照拂以及匡正。若无夫人提点,我可能要做下更多错事。”
沈氏看了他一眼。
邵树义站在那里,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目光中有几分遗憾与懊悔。
沈氏看了许久,突然有些厌恶苏州老宅那边乱嚼舌根子的人了。
整天就知道诋毁他人、捞取好处,趴在沈家身上吸血,真遇到事时半分不顶用。
若靠这些人,沈家的将来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