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渐渐开始出首举告,很是揪出了不少里通外贼的本地商民。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马驮沙已然是铁板一块,百姓们知道是谁在保护他们,是谁帮他们卖生丝、蚕茧,又是谁经常从外界运来大批日用品,把原本高高在上的价格给打了下来。
这都是很现实的好处,老百姓自然知道该向着谁。
吴孟这么一番观察下来,猛然发觉邵舍还真是干大事的料子,将来世道一乱,定有一番造化。于是他的心愈发痒痒,忍不住看向江官宝,问道:“官人,巡检司还收人不?”
江官宝摇了摇头,道:“巡检司吃得还没你家好,来了干啥?好好杀猪卖肉吧。若实在不定心,我让人给你介绍个小娘子,娶了妻就知道以家为重了。”
吴孟无奈道:“官人何必如此?”
江官宝也一脸无奈,道:“我若收你,吴黑子怕是要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算了。再者,你真以为弓手是那么好当的?明日去捕贼,说不定就有人受伤乃至被杀,刀剑可不长眼。这还算轻巧的,待到将来”说到这里,江官宝嘴巴紧闭,不说了。
吴孟看了他一眼,道:“将来怎么了?”
“不说了。”江官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莫不是要跟人开战?”吴孟撇了撇嘴,道:“真以为我不知道呢?又是制皮甲,又是补全器械的,操练还这么勤快,定然是要与人干上了?江叔,和我说说嘛,年前还是年后?”
“一边凉快去。”江官宝笑骂道:“今早杀的猪,猪头给我留下。”
吴孟应了一声,眼神又不自觉地看向披挂整齐的李辅队十四人,暗道太仓的大都所军士都没你们这么正规。这要是大举出动,怕不是要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