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待他查完别的地方,难道不会过来么一一这也提醒了邵树义,作为江阴地下话事人,一定要盯紧也尔吉尼的行踪。
“曹舍……曹舍……”见邵树义就不说话,范庭出声呼唤道。
邵树义嗯了一声,道:“范贴书,你对上头说一声,我就不去干明广福禅寺了。”
范庭看着他,道:“明日有事,今日总行吧?白天不成,晚上也可以啊,要不了多久的,只是问问话而已,最多一两个时辰。”
邵树义摇了摇头,道:“昨日听闻,有剧贼十余人自泰兴窜至马驮沙,似要渡江南下,我应父老相邀,还得回去剿杀贼子,恐抽身不得。”
范庭脸色一僵。
秦望山之事可才过去没多久呢,又来?
他不确定对方所说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近期很可能又需要曹洛出手,维持治安;如果是假的,那更严重,因为这是曹洛赤裸裸的威胁。
能剿灭剧贼的人摇身一变,那不是剧贼中的剧贼?真出了事,谁担得起?
韩元善是南的人,不是地方官,江阴真出了事,闹得人心惶惶,和他无关。
甚至于,他可以治安不佳为由,弹劾江阴地方官吏。
到底怎么抉择,范庭都觉得头疼。
他默默叹了口气,起身朝邵树义行了一礼,道:“曹舍莫要冲动。马驮沙有贼,自当去剿。我这便回州衙,将诸般情由报予州尹知晓,请他定夺。这连天一”
范庭犹豫了下,道:“要不你还是先躲一躲吧,就说找不到你这个人,先糊弄过去再说。”“也好。”邵树义含笑道:“费心了。”
说完,招了招手,让虞渊取来一锭钞交到范庭手中。
范庭推了两下没推过,勉强收下了,随后便不再多话,返回州衙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