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江阴州上下应不敢不支付他酬劳:默许他在江阴贩私盐、扩张商业版图。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啊。
遐想之间,葛大吉已领着邵树义来到了草棚外,并入内禀报了下来意。
片刻之后,又出来唤邵树义入内。
“你要走了?”张洋神色复杂地看向邵树义,问道。
邵树义行了一礼,道:“贼人已灭,理当归返乡里,悠游田园。”
“你在石牌山下有田宅的吧?”张洋突然问道。
“仆婢应还未置办齐全吧?”
邵树义擡起头,看着张洋,道:“已置办齐全。”
张洋久久不语。
邵树义低下头,并不说话。
张洋忽莞尔一笑,道:“昨日辛苦了。力战有功之士,可造个名册上来,本官别有赏赐。”“好。”邵树义沉稳应道。
“下去吧,好生做事。”张洋挥了挥手,说道。
邵树义行礼退下。
直到他背影消失之后,张洋方收回目光。
朱道存同样惊疑不定地看着邵树义的背影,这不是那天
想到这里,心中蹿起一股无名火。
这对狗男女!
张洋没注意到朱道存的脸色,捋了捋胡须后,似是自言自语道:“曹洛手下那些人,或可旌以“义士’之号,以彰其家。”
这都是官府的常规操作了,也是张洋这类官僚们的舒适区。
当然,他更感兴趣的是曹洛的来历。此子定非江阴人,那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