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邵树义案前。
邵树义打开一看,原来是虞渊写来的。
“明日就回江阴,你连夜准备些干粮。”他吩咐道。
“好。”刘会鹏应道,说完顿了顿,又道:“邵舍,过几日我要去趟苏州,三日即回。”
“去吧。”邵树义很爽快地同意了。
十八日,平甲、平乙二船抵达了黄田港,下锚碇泊。
第二日午后,黄掌柜、州衙贴书范庭联袂而至。
“曹舍。”范庭拱了拱手,道:“今日来此,实有要事。”
“坐。”邵树义将签押房的桌子收拾了下,然后又吩咐陆朝恩去煮茶。
“不用了。”范庭一脸急迫之色,直截了当地说道:“曹舍,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有急事。”邵树义心神一凛,静静看着范庭,不言不语。
铁牛原本松弛着的身体也绷紧了些,死死看着范庭。
范庭脸色一变,挤出几分笑容,道:“曹舍误会了,是让你带上人手,随我去趟秦望山。”“怎么了?”邵树义问道。
“旬日前,一伙贼徒自常州东蹿至秦望山,杀都主首李十二、村民杨八等五人,盘踞不去。”范庭说道:“马判官闻讯,调集弓手三百余人围剿一”
“嗯?继续说。”邵树义见范庭顿住了,催促道。
“两日前负伤而归。”范庭有些尴尬地说道。
邵树义哦了一声。
三百多弓手,肯定不全是巡检司的人马,因为满江阴就没这么多弓手,定然还有泼皮无名弓手提控人,甚至大部分属于后者。
“贼人有多少?”他问道。
“已被击杀二人,还有十六七个。”
“马判官怎么伤的?”
“贼人勇猛,占据山道后,以强弓施射,弓手死伤了十余人,便逡巡不进。”范庭说道:“马判官大怒,身先士卒,结果贼人顺着山道冲下来,官军稍却,马判官负伤而归。”
“伤得重不重?”
“已请南闸陆家名医诊治,无大碍了。”
“伤在哪里?”
范庭有些迟疑。
邵树义不高兴了,道:“都要请我去剿贼了,难道说不得?你不说,我去秦望山找人问,也能问得出来。”
范庭叹了口气,道:“马判官臀上中了一枪,入肉寸许。好在已经施药,这两天看起来亦未发恶疮,应无碍了,只是现在只能趴着,不能躺下,更不能走路。”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