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听闻只有弱冠之龄?”
说这话时,朱道存是看着柳氏的。
柳氏点了点头,道:“兴许是吧。”
“既如此年轻,当可以改。”朱道存说道:“你若能见到他,或可劝一劝。差不多就行了,终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更非福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见柳氏在认真听着,便道:“石牌山(今江阴、张家港交界处附近的长山)下有一处良田,二三百亩的样子,本属朱定,后被林宣买下。如果曹舍感兴趣,可将此田连同住宅一区买下,就此收心,如何?”
邵树义心下一动。
倒不是对田宅感兴趣,而是对官府想“收编”他有所明悟。
当然,所谓收编并不是说要给个官什么的,而是作为官府专用尿壶存在着,帮江阴的贪官污吏们干脏活、捞黑钱。
至于那块地,很明显原本是朱定的。其人死后,家产被瓜分,林宣得到了这片田宅,而今林宣出事了,这片田宅被官府拿出来交给邵树义一一并非白给,而是要你出钱买下。
很显然,邵树义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两万斤淮盐的账刚收回来,而今盛业商社账上约有中统钞846锭,根本不足以支付这两百多亩熟田的对价。
简而言之,邵某人买不起,不过
“既是州尹有命,自当回去问问。”柳氏笑道:“想必年少成名的曹舍亦很愿意在石牌买田置宅。”朱道存的脸色这才慢慢好转。
江阴州内最危险的虎兕入了神,那位姓曹的盐徒从此走上了朱定等人的老路,阖州上下可以松一口气了。
话带到之后,朱道存便不再多言,转而聊起了风花雪月,目光偶尔间会落到邵树义身上,不过没太在意众人在澄江河畔待到了午后,约好了下次见面之期后,方才告辞离去。
“你先别急。”看着对方马车远去的背影,柳氏转过身来,轻声说道。
“我急什么?”邵树义笑了笑,“那份田宅你想买就买吧,挂我名下就行。租米随你处分,我懒得管。柳氏没料到他想得如此明白,便笑道:“你早就这么想了吧?”
“我不求田问舍、不花天酒地,江阴州的官吏们如何安心?”邵树义说道:“无所谓了,陪他们耍耍便是,先把盐路稳定下来,钱捞到手才是真的。”
“捞到钱以后,你准备做什么?”柳氏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养人了。”邵树义理所当然道,“我在这待到三月底,一俟诸事走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