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胜直呼其名,一点面子都不给,显然发生了大事。
事实上也差不多,下午有州衙信使快马赶到,下令抓捕林宣,不得有误。黄胜都没敢问原因,直接调动了七八个弓手就来了。
此时林宣听到黄胜的话,不知道为何,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没了,软软地瘫倒在地。
“夫君!夫君!”李氏一下子慌神了,连忙上前搀扶。
黄胜微微叹了口气,招了招手,道:“把人带上来。”
两名弓手立刻押着一人上前。
“林宣,看清楚了,这是你家厮仆吧?”黄胜说道:“昨夜他给汪宗三带路,欲灭刘贵满门。至其家后,良心发现,避入林中,今日出首举告,铁证如山。”
说到这里,他走近两步,来到林宣身侧,压低了声音,道:“有人帮刘贵写了状子,已然递上去了,还有汪宗三徒党的供词以及东舜乡宗党邻人的联名状。你的事,满城都知道了。达鲁花赤亲自过问,州尹已经立案,翻不了天啦。”
林宣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胜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对身后的弓手说道:“带走。”
两名弓手上前,把林宣从地上拖起来。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被架着往外走。经过门槛的时候,一只鞋掉了,留在门槛里面。“夫君!”李氏追了上来。
“她也带走。”黄胜一指李氏,吩咐道。
又是两名弓手上前,不管李氏的挣扎,直接将其押上了牛车,与林宣一同看管。
车轮碾在碎石路上,嘎吱嘎吱地响,连夜往江阴城的方向去了。
同夜,赤岸汪家。
官府干别的事情确实很慢,但抄家简直神速。
许是考虑到汪宗三是私盐贩子,因此由达鲁花赤阔里吉思、州尹张洋联名手书,商借了通事汉军杨舍千户所二百兵丁,于后半夜包围了汪宗三家。
他们的这份谨慎并没有错。
当里正带着两名泼皮无名弓手提控人上前敲门的时候,直接被来自墙头的箭矢射翻在地。
千户耶律应大怒,正待调动兵马强攻时,却见汪宅大门洞开,七八个亡命之徒外加十来名僮仆直接冲了出来,手持兵刃,气势汹汹。
排在前面的杨舍所兵士猝不及防,直接被冲垮了。
夜色之中,两名壮汉直冲马前,一人执斧,一人持枪,竟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
耶律应本骑在马上,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