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全能之辈,会犯错,也会有疏忽的地方,只能以后警醒了。二月初二,邵树义带着吴队十余人抵达了衙前街。
张大旺的侄子已在这里等得不耐烦了,邵树义请他吃了一顿酒,着其稍安勿躁,明日就派人送他去江阴,接运牲畜。
随后便来到了附近的岳王庙中,遣人至巡检司,给江官宝报讯。
结果一直等到日头偏西才见到他。
“曹舍莫怪,方才在乡下给人办丧事,听到消息后匆匆赶回。”江官宝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说道。“司里有几副弓?”邵树义问道。
“只剩一副了。”江官宝回道。
“拿来吧。”邵树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现在有六副弓,其中一副是梁泰自己购买、自己使用,剩下的五副中有四副在铁牛、高大枪、吴黑子、李辅、吴上元、姜三宝、韦二弟等人手里轮流使用一一更准确地说是学习。
得了马驮沙巡检司这一副,便是七副了,离十三副还差点距离。
“甲胄有吗?”邵树义又问道。
“有两副皮甲,一副是我的,一副向由司吏穿着。而今司吏在江阴养病,年后一直未归一”“皮甲被司吏带走了?”
“这倒不是,他锁在箱子里。”
“砸开,拿来给我。”
“是。”江官宝满脸苦涩,似是不甘心,强说了一句:“兴许不太合身……”
“总能找到合身的人来穿。”邵树义无所谓道:“你们司里器械若坏了,怎么修理?”
“按制应上报州判官,由他来处分。”
“马元崇?”
“是。”江官宝说道:“不过我打听了,衙门里诸事繁琐,经常报上去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没动静,但器械又要经常用,于是只能司里筹钱,自己想办法找人修了。”
“有相熟的工匠?”邵树义眼睛一亮,问道。
“有的。”江官宝说道:“是一对兄弟,家住马桥那边,兄打铁,弟制皮,司里只找他们。”邵树义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会不会制铁甲?”
江官宝吓了一跳,亦压低声音道:“曹舍、好汉、祖宗,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打铁的那位,平日里偷偷制把刀剑、做几个枪头便了不得了,还得是他信任的人上门请托,一般人理都不理的,问就是只会打农具。再说回铁甲,真没人敢弄。好汉,求你了,其他的我都听,这事还是算了吧,如何?”“瞧你那熊样。”邵树义悻悻道:“铁甲不行,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