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永与他们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
“认得。”被邵树义夺走包袱的僧人艰难答道:“他以前是崇圣寺的,后来出去主持大户人家的庵舍了。”
“你们和他密谋过什么事,还记得吗?”邵树义冷笑一声,问道。
僧人脸色惨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邵树义擡头看了看大雄宝殿及周围的屋舍,道:“我看这地方不错,可以拿来住人、办公。寺庙后头还有片空地,平整一下,做个演武场绰绰有余。”
僧人们脸色更难看了。
有那佛法精深的,不住念着佛号。
修为不够的,则浑身止不住颤抖,站都要站不住了。
“惠念、惠深法师何在?”邵树义突然问道。
没人回答。
“我看你们想死。”吴黑子怒了,将放在脚边的木棓拾起,似欲杀人。
僧人们一阵骚动,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没人出来说话。
“好汉。”惠永在一旁悄声说道;“我看了,惠念不在,许是跟住持走了。惠深还在,就是站在廊柱边的那个。”
“上前指一下。”邵树义说道。
惠永暗叹一声,硬着头皮上前,指了指惠深和尚,道:“就是他了。住持与惠念、惠深合谋,我当日见的便是这三人。其他人应不知情,还望一”
“杀了。”邵树义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吴黑子森然冷笑,挥舞着木棓,在惠深恐惧的目光中,轰然砸下。
“哢嚓!”众人仿佛听到了天灵盖清脆的碎裂声。
惠深满脸痛苦,想要骂上两句,却轰然倒地。
吴黑子怕他没死透,眶眶又是两下,直到惠深的脑袋上红的、白的糊了一片,好似开了染料铺,这才收手。
邵树义收回目光,又看向众人,道:“崇圣寺本有十二人,今走脱三人、死二人,还剩七人。”说着说着,似是有些不满,道:“我又不是杀人魔,都低着头做什么?擡起头来,看着我。”僧众陆陆续续擡起头,目光躲闪。
邵树义扫视一圈,道:“住持之事,与你等无干。今后好生礼佛,勿得再生妄念。
崇圣寺的屋舍,分出一半来。前院及大雄宝殿归你们,后院禁入。
每年收的百石租米,亦分出一半,存于寺内,你等不得取用。”
众僧闻言,如蒙大赦。
有那方才还勉强站立着的,这会却软软倒下,让人啼笑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