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他没有回去继续吃席,而是在采芝附近转悠着,直到石榴突然出现,飞快地将一个小布包塞给他,然后匆匆离去。
邵树义嘿嘿一笑,见没人注意,悄悄解开布包瞄了眼,发现竟然是个铜镜。
铜镜不过掌心大小,边缘磨得圆润。镜背密密麻麻刻着经文(《般若心经》),字小得像蚂蚁,但笔划还算清晰。正中则是一朵莲花,花心里藏着一个极小的“2”字。
有心了!邵贼笑得合不拢嘴。
和小辣椒比起来,还是大长腿更温柔,心思更细腻。
而除了铜镜之外,布包里还有封信,邵树义决定回去后再读。
他就这样在采芝附近混到宴席结束,随大流一起告辞,返回家中。
今日这场宴席,虽然饭没吃饱,但收获还是有的,至少明确了他和郑家下一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