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钳夹了块烧得很旺的木块放到旁边一个灶洞内,接着塞入稻草、豆秆、树枝将其引燃,最后洗了洗手,起锅烧油。
油热之后,把事先切好的生姜丝、芫荽叶、萝卜丝、盐放到锅里一起翻炒着。
柳氏一边煎鱼一边看着他。
邵树义心无旁骛地翻炒着,很快将其铲起,放入一个盆中,然后往锅里舀了点水,准备烧开后做汤。铲起来的调料被他均匀地浇盖在煎炸好的鱼身上,最后撒上葱花,便算是完成了。
“尝尝?”邵树义指了指鱼,笑问道。
柳氏放下铲子,准备去抽筷子,却听到邵树义一声惊呼“注意锅里”,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地给鱼翻面。
好在处置及时,鱼没问题,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就觉嘴边送来了一块软糯咸香的鱼肉,转眼一看,邵树义正夹着一块鱼肉,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柳氏本想自己来,见到邵树义做饭做得满头大汗,眼神之中又满是殷切的时候,心中一软,便将鱼肉吃了下去。
“好吃么?”邵树义问道。
“还不错。”柳氏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手里还不停地翻煎着鱼。
“这下真糊了,没看到吗?”邵树义指了指锅里,不怀好意地笑道。
柳氏瞪了他一眼,飞快地将鱼铲起,然后说道:“你自己来吧,我懒得弄了。”
邵树义嬉笑着放入两条鱼,接过铲子煎炸起来。
柳氏则坐到桌子前,一边看着邵树义做饭,一边心情很好地吃起了鱼肉。
片刻之后,她忽然问道:“年后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定要过了二月。”邵树义说道:“三月我要出外收布,名正言顺来江阴。”
“收布?你有钱吗?”柳氏问道。
这句话把邵树义问住了。
“总有点的。”他说道。
“你在马驮沙还有多少咸鱼?”柳氏问道。
“没了。”邵树义很老实地答道:“除了过年给底下人发的几百斤外,真没了。”
“还能腌制多少?”
“一万八千斤吧。”
“我先买下吧,一会你找柳铭取百八十锭钞。”柳氏说道:“明年腌好后给我送来即可。”邵树义心下一喜,如此一来,他的流动资金就超过五百锭了。
年前再从泼皮、掌柜们那里把账款收回来,差不多又是三百锭入账。
这日子,美得很哪!
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