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在了刘记粮铺外。
邵树义正在后院锤炼技艺,听到虞渊汇报后,只笑了笑,道:“她要看,就让她看呗。”
说完,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瞄着远处的草人,手一松。
伴随着霹雳般的弓弦震颤声,草人直接被射翻在地。
虞渊已然离去。
邵树义想了想,将步弓收起,然后换了身衣服,洗了洗手,消失在后院之中。
粮铺之内,虞渊领着柳夫人来到仓库中,指着堆放得密密麻麻的盐袋,道:“夫人,都在此间了。”柳氏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明明是我的邸店,而今查个仓库还得你们许可,这是不是叫“鹊巢鸠占’?”
虞渊赧然。
“邵树义人呢?”柳氏心情很不好,瞟了虞渊一眼后,问道。
“在练箭。”
“带我去找他。”柳氏冷笑道:“当初说得好听,什么他只管运盐,售卖之事就拜托我了。这才过了多久,已然准备抛开我单干了。”
虞渊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站在那里没动,一点没有带柳夫人去找邵树义的意思。
柳氏冷笑愈盛,道:“罢了,用不着你了。我自己去找。”
说罢,转身离开了仓库,在一群温州来的随从簇拥下,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