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琢磨了一下,笑道:“你这人天生坏种,杀人放火、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又行事果决、胆大无比,若是生在温海边,估计也能拉上队伍,干起无本买卖了。”
“我本性不坏,是这个世道太坏了,逼得我如此。”邵树义亦笑道:“行了,今日就到此吧。我去收拾下,明日一早就走。这几日你别出门了,也别待在这里,若有人上门找茬,让人先拖一拖,待我回来再说。放心,天塌不下来,有我呢。”
柳氏嗯了一声,道:“我明日去另一处住上几日。”
“夏浦那边?”
柳氏笑而不语。
邵树义明白了,这娘们在江阴还有第三个藏身之处。
他也不多问,拱了拱手后便离开了。
十九日晨,一行人便带着大包小包,于学前河乘船离开,然后在江边换乘大船,顺流而下,一日便返回了太仓。
二十日,邵树义没有急着出现,而是先派人找了找州衙贴书齐乐、古塘巡检司弓手齐二郎、大都所牌子头程吉、漕府通事虞初以及莫掌柜,打听下政、警、军、漕、商五界的消息,看看风声如何。而这个时候,老槐树郑记青器铺内,正有两位客人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