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你奔走了。”
“辛苦了。”邵树义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食盒,道:“大雁楼的菜,名“禁脔’,我发现味道不错,便买回来了。”
听到“禁脔”二字,柳氏脸色微变。
邵树义静静看着她,道:“昨日还说要找我读史呢,今日给你讲课,寓教于食,怎么还给我摆脸色了?柳氏微微一愣。
“晋元帝初至建邺,颇为窘迫。某日得一豚,项上肉尤美……”邵树义用不紧不慢地语气讲起了历史小故事。
柳氏听完,安静地坐了下来,微微有些尴尬。
“你刚才在想什么?”邵树义瞟了她一眼,问道。
柳氏已经恢复了过来,只高兴地接过猪颈肉,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以为邵树义得寸进尺,把她视为禁脔,为她出门一整天而不满?
无需解释,专心吃肉就好。
附身老鬼心思挺细的,生前一定很会哄女人,知道她奔波一整天,未必吃过晚饭。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雁楼的这道菜确实很有名,但邵树义到底有没有借机点她的心思呢?“如何?”对面传来了邵树义的声音。
“挺好吃的,多谢。”
“我是问你出门打探得如何。”邵树义无奈道。
柳氏沉默。
邵树义目光落在她脸上,面无表情。
“朱定月底会来一趟。”柳氏说道。
“哪一天?”
“不好说。”柳氏微微摇头。
“为何偏是月底?”
“州同知新官上任不过半年,一直未接受朱定的请吃、送礼,上个月终于松口了,结果临时有事去了杭州,一待就是月余,大概就是月底那几天回江阴。”柳氏说道。
邵树义若有所悟,问道:“你认识的就是同知吧?还是他夫人?”
柳氏原本生起的好感消散了不少,道:“你坏规矩了。”
邵树义收回目光,道:“抱歉。不过一”
柳氏低头吃肉,懒得理他。
“我都要和朱定分生死了,不该多知道点吗?”邵树义说道:“当街杀人,事情可不小,万一走漏风声,官府捕拿,我就只能亡命天涯了。而你半分事都没有,依然可以惬意地在城里晃悠。杀来杀去,尽是为你了,我亏得慌。”
柳氏搁下筷子,道:“其实也没什么。数年前我在江宁开店,一次去海陵进货,结识了同知夫人。后来她夫君到集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