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入伙。」
邵树义哭笑不得,这厮真是天生的社牛属性,一点不认生,谁都能搭上话丶处上关系。
至于需要看守的货物,主要是那三条运河船上的。
计有卷心青器千五百件丶绅布五百匹丶毛皮三百张丶新罗黄漆三百桶丶高丽锦百段丶
铜器三十件丶珍珠五盒————
钻风海鳅上差不多还有同样数量的此类商品,外加各种杂七杂八的货物,如松子丶榛子丶松花丶杏仁丶细辛丶茯苓丶红花丶水银丶香油丶螺头丶干海货丶纸张丶书籍等,将船只塞得满满当当,各级贪官污吏们拿回去开杂货铺吧,不谢。
当然,邵树义还额外给郑家准备了高丽参百盒丶金银器数十件丶珍珠十盒,以及挑拣出来的貂皮丶虎皮丶狐皮丶海豹皮等高级毛皮二百余张。
这是单独送给郑国桢以及他背后的郑用和的,不用和其他贪官污吏们分润,直接就是自己的,价值相当惊人。
邵树义从来没有吃独食的想法,也不敢。
此番回去能否脱身,主要还是靠郑家,不然他始终就是个通缉犯,难以翻身。
伟力不能集于自身的话,就只能靠集众。 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弄得少少的,如此则无往不利。
腊月二十一日,钻风海鳅离开了碇泊地,向北驶去,最终于二十六深夜抵达刘家港。
没人知道回来的是什么船,因为它太平常了,是刘家港保有量最多的船型之一。
虞渊被放下了船,往青器铺而去。
在他走后,钻风海鳅再度拔锚,往东南方向而去,换了个位置碇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