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火器,占了个出其不意的便宜的话,他连拿手铳杀人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还是好好练练弓箭吧。这玩意射程远、射速快、精准度高,打起来真能救命。
火铳嘛,现阶段还是当秘密武器阴人比较好。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进入了正题。
程吉监督邵树义练箭,王华督自个练习镰斧。
新来的梁泰挺热心,直接指导起了王华督。
甚至于,他还抽空教虞渊如何正确、快速地使用手铳——按他的话说,「湖炮翼」(全称「镇守湖州炮手军匠下万户府」)的人就是如此这般使用火铳的。
邵树义将一切看在眼中,颇为满意。
梁泰是个实心眼的人,这就好。不然的话,以后还要想办法将他剔除出团体,至少得边缘化。
「嗖!」弓弦震颤,一箭飞出。邵树义认认真真地练起了箭。
练完一天箭,膀臂酸痛不已的邵树义招呼众人吃饭。
饭菜比较简陋,只能说管饱而已。
他蛋疼地发现,自己现在还是很穷,没钱。
之前买完铜手铳后,最后一点钞票花得七七八八。至于粮食么,支付完本月程吉的教课费用,大伙再吃一吃,也差不多了,剩下的连同酱菜、盐都送给了王华督。
入职第四个月了,始终没能存下钱,刚性支出太大,没招。
好在过了明天,他又能领到工资了,还是自己给自己开,想到这里,多多少少有点舒爽。
「过几日我要去趟江边,或许要两天。」邵树义看向虞渊,说道:「你先兼记下外帐。」
「好。」虞渊点了点头,应道。
「新来的直库是郑氏故人之后,稍微客气点,别恶了人家。」
「是。」
「狗奴(王华督)、佛牙(梁泰),你俩跟我走。」邵树义又道:「大郑官人兴许也会去,但没个准。他若不去,凡事只能我等做主了。」
梁泰没说什么,王华督却有话,只听他说道:「是去你说的沈家么?」
「不是沈家,是他们家在江边的货栈。」邵树义摇了摇头,道:「听闻前两天万三公都去太仓了,事情不小,得打起精神。」
「沈万三快六十了,好些年没露面,怎么就去太仓了?」王华督有些惊讶。
邵树义问道:「沈万三何名?沈荣又是谁?」
「沈富。」王华督笑道:「沈荣是他儿子。邵哥儿,我就说当站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