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何时——」程吉急道。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我先走了,五月二十再回来,如何?」
「五月二十我应还在,尚未来得及从贼。」王华督懒洋洋地说道。
程吉点了点头,道:「可。」
邵树义点了点头,用小布袋取了几把米,赶船去了。
待他离开之后,王华督用脚踹了踹米袋子,道:「估摸着还有十升,你全拿走吧。」
程吉没有反对,脸有些红,道:「我不会白拿,锚斧便押在此处。下回教完再取走。」
王华督则抱起酱菜坛子和砂盐,道:「随你。我去相好家住几日,白吃白喝那么多天,若不能让她见到点回头东西,怕是要将我踹下床。」
程吉忍俊不禁。
夕阳落在王华督的身上,呲着两颗大门牙的他笑得格外灿烂,一边转身,一边说道:「你多考虑考虑自己吧。如今这个世道,忠君爱国的人死得最惨。」
说罢,潇洒离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