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待遇,特别爱惜名声,我哥想出国本来都安排好了,他知道后找我哥领导说了,结果我哥和他吵了一架。」
「我哥原来在后勤,我爸刚退下,我哥就被调到了河道巡逻,天天给他安排苦差事,现在我哥我嫂子都恨他恨得要死。」
周行舟没说话,安静开车。
确实是挺惨的,但是没啥感觉。
林蓉蓉哭了起来,不停的擦着眼泪,和身边这个帅小伙倾诉委屈。
「我爸那么好的人,你说他那些老部下是不是狼心狗肺?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周行舟并不是那种会顺着女人说话的人,提醒说:「连亲生儿子女儿都不照顾的人,能培养出来什么老部下?哪还有什么香火情?只怕你爸爸在工作上给不少人添了堵,碍了不少人的好事情,这才脸都不要了,死命找你这个无辜女儿发火。」
当局者迷,林蓉蓉猛然间豁然开朗。
她总以为他爸那些部下是他爸的仆人,都是受他爸爸照顾的老部下,如今一家人都在骂那些人忘恩负义白眼狼。
但如今看来,他爸只是自己升官,不带着下面人一起玩的孤高之人。
可能是笔杆子,也可能是更上层用得顺手的工具人,总之退休之后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还因为过去的问题得罪了不少被长期压制的「老部下」。
比如当厂长的时候整天抓纪律得罪人,带着大家一起吃苦,把自家厂的指标让给别的有困难的兄弟企业,博一个好名声。
这种人不被工人套麻袋往死里打,都是轻的。
周敬业和周行舟能在棉纺厂随便使唤人,就是带着大家赚了不少钱,工资比过去高,也把棉纺厂大学的机会分给中层小干部,又明确打算多盖房子解决住房问题,给大家盼头。
这种领导,大家才会保护。
换成是林蓉蓉父亲这种作风的领导,那就是仇人见面,酒后必骂。
「我看你还是换个地方吧,省里不适合你,你不论是找对象还是工作,在这里都不合适。」
周行舟算是很直白的讲清楚问题,林蓉蓉一家能被这么针对,肯定是林老头得罪了不少人,还是得罪的特别狠的那种。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番看法,你回家后和家里人商量商量,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周行舟补充说:「我就不下去吃饭了,送你到家属院,要是事情顺利解决的话,可以写信和我联系。」
林蓉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