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不高兴。”
“那他们高兴的话,会有什么表情?”金荷恩问道。
“他们高兴的时候”李维想了想,“也是这样。”
金荷恩顿了顿。
“但是艾玛和安雅小姐也是俄罗斯人啊。”她反驳道。
“她们属于例外吧。”李维笑了笑。
飞机上的小插曲过后,下午2点刚过,流g650er平稳地降落在了蒙特雷的马里亚诺&183;埃斯科维多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柴油、灰尘和花香的干燥空气涌了进来。
蒙特雷是墨西哥的第三大城市,也是北部新莱昂州的首府、工业重镇,有着“墨西哥的芝加哥”之称。但是它同时也是距离美墨边境最近的大型城市之一,是所有毒品北上美利坚的必经之路。
私人防务公司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两辆深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已经整整齐齐地停在了停机坪旁边。雇佣兵们和来交接的人打了个招呼,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两个大型的手提袋,上了车。
“可以走了。”亚历山德拉说道。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进入了蒙特雷的市区。
蒙特雷的城市景观看上去与纽约也有些不同,高速路口就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赤裸裸地把贫穷与富有一分为二。高速路的一边是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和巨型的购物中心,另一边就是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的低矮民房,像是积木一样地胡乱堆叠在山坡上。相比之下居然纽约都显得更加含蓄了一些。
进入城区之后这种割裂感则更加明显。
李维透过车窗,看到了一面墙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弹孔,那些弹孔被人用不同的颜料填补了一些,在弹孔的位置画上了一朵朵花。一个瘦小的男孩趁着红灯跑到了排头的陆巡面前,伸手擦了一下挡风玻璃,然后伸出了脏兮兮的手掌。比起餐厅,更多的则是各种各样的戒毒所和药店,公交站上比涂鸦更多的,是寻人启事。
车里的电放着本地的新闻,李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跟开车的亚历山德拉说道:“把声音调大一点。”电里传来了一个语速极快的男性播报员的声音。
“说什么呢?”金荷恩好奇地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说是锡那罗亚集团在蒙特雷区域的掌控者库奇洛和哈利斯科新生代贩毒集团在争夺北部通道的事情,”李维解释道,“锡那罗亚和哈利斯科既是地名,也是2个贩毒集团的名字。”
他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