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有点贵吧,得700多美金一次。”“那确实太贵了,”莎拉咋舌道,“即便是对于纽约来说也有点儿贵了,我是全职太太,马克一个人的薪水和奖金养家、维持体面就已经很艰难了。”“你丈夫不是在华尔街么,”安雅问道,“偶尔体验一次应该也不错吧。”
“偶尔体验一次是不错,”莎拉摸了摸肚子,“但是我们毕竟得为小马克而做准备,在纽约我们基本上是很难存下钱来的。”“存不下钱?”安雅有些惊讶地侧过头。
虽然她对普通中产的生活缺乏实感,认为人再穷还能买不起1000美金的鞋吗吗?但是她也知道马克的身份一一一家中型投行的合伙人,即便是在曼哈顿这个身份也意味着极高的社会地位和丰厚的收入。
“马克的年薪加上年终奖金,税前大概在一百二十万美金左右。”莎拉微微睁开眼,看着盐洞顶部昏暗柔和的灯光,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听起来很多,对吧?在普通人眼里,这已经是绝对的富人阶层了。”
安雅点了点头,在正常人的眼里这绝对算得上是不错的收入了。
“但是安娜小姐,纽约的体面是很贵的,”莎拉叹了口气,“联邦税、州税、市税,加上各种附加税,这笔钱到手就直接砍掉了一半。”“我们在上西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高级公离,为了保证学区和安保,每个月的租金加上高昂的物业费就要15000美金。”她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头发上的盐粒,“马克的投行圈子有着极其严岢的隐形社交门槛,他必须穿几千美金的定制西装,必须拥有一块至少2万美金起步的腕表,周末必须去汉普顿或者某些昂贵的乡村俱乐部打高尔夫。如果他不这么做,他的客户和合伙人就会认为他混的不好,或者觉得他没见过钱,就没办法掌控金钱。”“有一次他跟我说,”莎拉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在比拚谁的名片用料更好、谁的字体是自己独家设计的,简直是疯了对不对?”就在这时,为她们服务的两名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开始为她们进行后续的精油放松按摩。
这两名女孩看起来极其年轻。她们同样穿着那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浅色复古长裙。
安雅结束了一轮音疗,坐起身喝水时,注意到了正在整理毛巾的那个小女孩。
“你今年多大?”安雅忍不住用英语问道。
“我今年13岁。”女孩儿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安雅看着她脸上的青春痘,突然又问道:“你不用上学么?13岁。”
“我在阿尔塔学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