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对不起,”她捂着脸,也不哭了,只是低着头说道,“我 在高中这几年,在你去外州打客场比赛,或者封闭训练的时候,我确实喝醉过几次找过几个男人。”
“几个?”克雷格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双眼通红地盯着她,“你到底找过几个男人?”“就就2、3个,”贾思敏闪烁其词,眼神游离不定,“我发誓,当时都是因为喝多了,我根本不爱他们,我最爱的是你。”“哈!两三个?少在这里放屁了,”一旁的马库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用冰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边嗤笑,“别他妈在这里装纯情圣女了!你前天在床上跟我吹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数据!你说你光是在布鲁克林的那个说唱圈子里,就有不下5个朋友!两三个?你这首发名单连一个防守组都凑不够吧!”
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贾思敏最后一层伪装。
克雷格浑身一震,大脑飞速运转,过去几年里那些曾经被他刻意忽略的风言风语,在这一刻瞬间拚凑成了完整的地图。克雷格咬牙切齿地说道:“怪不得高二那个赛季,队里的防守截锋德雷克总是拿你开黄腔,说在某个黑人说唱歌手的派对上看到过你嗑嗨了的样子。我当时以为他在放屁,还为了这事儿在更衣室里跟他打了一架!还有去年夏天,有人说看到你上了一辆挂着新泽西牌照的野马,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解释的?你说那是你来纽约办事的远房表哥!”
女人就是这样,撒谎但是没被戮穿=没撒谎,等到撒谎被戮穿了,就要想办法转移问题了。贾思敏眼看谎言被彻底拆穿,底裤都被扒了个干净,脸上的慌乱反而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表情。“是又怎么样!”贾思敏猛地站了起来,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理直气壮地大吼道,“克雷格,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下不仅是克雷格,连站在后面看戏的特拉维斯和李维都愣住了,被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逻辑推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为了我?”克雷格气极反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是为了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前途,”贾思敏振振有词,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你要保证你的雄激素和睾酮,如果我把身体早早给了你,让你沉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你还能有在球场上搏杀的动力?为了不破坏你的状态,我只能委屈自己去找别人解决!但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没等克雷格从这套荒谬透顶的理论中回过神来,贾思敏已经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