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展示出你的“勇气’和社会关怀。”
“有没有……更简单一点的方法?”杰西卡咬着嘴唇问道,“比如捐赠一个实验室?或者……”“捐赠至少要7位数,而且现在查得很严,很容易被媒体曝光,”伍德女士合上了文件夹,优雅地说道,“当然,现在还有另一条捷径。如果你们不愿意去贫民窟体验生活,那就只能在身份政治上做文章了。”“现在的申请表上,性别认同和性取向是巨大的加分项。如果你们不仅是富有的白人女性,还是属于lgbtiqcapgngfnba群体,尤其是跨性别者或者非二元性别者,那么你们就是少数群体,这能抵消一部分家族财富带来的负面刻板印象。”
说到这里,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安雅。
在俄罗斯那个同性恋视为违法的国家里,安雅作为俄罗斯顶级富豪的独生女,如果能在这个叙事上做文章,无疑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下课铃声响了。
安雅收拾好书包,有些恍惚地走出了这栋建于19世纪的教学楼。周围的学生们穿着拉夫劳伦的校服,讨论着周末去汉普顿,还是假期去波多黎各。
“嘿,安雅!”
蒂凡尼&183;洛克菲勒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挽住安雅的胳膊,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觉得伍德说得太对了。去南布朗克斯简直是找死,而且那里太臭了。”
蒂凡尼压低了声音,“我决定了,从下周开始,我要让学校把我的代词改成“他们/非二元性别’,然后在申请文书里写我在这种二元对立的性别社会中感到的窒息与挣扎。”
她看了一眼安雅,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也一起来吧,安雅。我们是闺蜜,如果我们一起“出柜’或者宣布跨性别,我们可以互相作证,这样显得更真实。我们可以说我们是在彼此的支持下才找到了“真实的自我’。”
“变性?”安雅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只是为了耶鲁?”
“拜托,那是耶鲁!”蒂凡尼翻了个白眼,“而且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动手术。只是改个称呼,剪短点头发,穿点中性风的衣服。等拿到了offer,大二的时候我们再“重新发现’自己是女性不就好了吗?这叫策略。”
“我们一起变性,”她说道,“耶鲁一定会接受我们的,拜托,你也不想去康奈尔或者杜克大学那种垃圾学校吧?”
“我也要变性吗?”安雅指了指自己,“我其实是想去做田野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