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
李维一下子来了兴趣，这还是堂吉诃德的梦里面第一次出现人形角色。
「女巫在哪里？」他一边看着堂吉诃德严肃地穿戴盔甲，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我时刻追随骑士大人的脚步！」
「是的，是的，侍从，就该如此，」堂吉诃德拍了拍盔甲，对侍从李维的态度十分满意，「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的！」
李维笑着摇了摇头，手里拿着堂吉诃德送他的刀作为防身武器，跟在他的后面，慢条斯理地出了地下室的门。
深夜日落公园旁边的街道上，一个吸到神志不清的流浪汉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边散发着光芒，一边缓缓朝他这边走来。
「上上帝！主！您显化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光芒方向，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
李维走在堂吉诃德的身后，即便现在是凌晨三点的纽约，街道上空无一人，但是他依旧感觉有些羞耻。
之前在巷子里、地下室中那种昏暗无光的环境还好，盔甲即便偶尔能反射出一些光线，但是也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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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堂吉诃德银色的盔甲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而且他还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知道从哪本小说中听来的歌谣。
跟他走在一起招摇过市，李维感觉自己脚指头都要抠地了。
「我说，骑士大人，」李维忍不住说道，「咱们到底要去哪儿找女巫？」
「耐心，侍从，要有耐心，」堂吉诃德说道，「在迷雾之森里面，到处都是女巫的爪牙，我们一定要——」
话音未落，堂吉诃德就被一个褴褛身影扑倒在地。
「主！」那道身影抓着堂吉诃德的铠甲大声哭喊，「我是个罪人！我没有经受住诱惑！我有罪！」
「女巫的邪恶爪牙！」堂吉诃德猛地被扑倒在地，拼命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先让我起来！你这是偷袭！」
「主！主！主！求你按你的慈爱怜恤我！按你丰盛的慈悲涂抹我的过犯！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我的罪！」
那道身影抓住堂吉诃德的肩膀不放。李维见状，快步上前，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了出去，流浪汉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路灯下。
「我已在地狱受了这么久的刑了」
那道身影在路灯下现出了原形，流浪汉呓语了一句「什么时候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