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取你性命,要你做不成大侠,那比碾死一只蚂蚁容易不了多少。」
江别鹤默然半晌道:「是。」
那人正要将江别鹤打发走,忽然冷声道:「谁!」
这个字才刚刚落下,就听嗖」的一声,房间门打开,这铜先生已闪电般掠了出去,江别鹤这十数年混迹江湖见过的轻功高手不知多少,可眼下这人所展现的轻功,便是他认识轻功最出色的人,也和铜先生差了一筹不止。
江别鹤快步走到门外,但见满天星光,夜凉如水,隐约可以瞧见远处有一条影子,铜先生紧追不舍,转眼间两人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江别鹤皱眉,那人难道是跟着自己找过来的?而且这人武功绝对也不差,自己也就算了,以那铜先生的武功,方圆十丈内的一草一木都休想逃过其耳目,可居然等到他们交谈都快结束了才发现,这人隐匿的本事绝对不差。
现在江别鹤对铜先生的身份已有了猜测,而且见过这铜先生的出手,那人除非是燕南天复生,否则必然被追上、擒拿。
江别鹤犹豫是要离开,还是要等铜先生擒着那人返回。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房间光线一暗,他擡眼望去,却见铜先生从外面走了回来,但并没有擒下那人。
「前辈可曾追到那人?可曾弄清那人的身份?」江别鹤躬身询问。
铜先生忽然飘到江别鹤身边,江别鹤正疑惑时,脸上忽然就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痛。
然后又是好几个耳光打了过来,江别鹤虽然武功卓绝,堪称当世一流。但这几个耳光下来,他居然躲都躲不了,仿佛是自己主动把脸凑上去一般。
每个巴掌都又沉又重,白天慕容珊珊的巴掌虽然也不轻,但和这铜先生的耳光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情人间的抚摸,温柔至极。
七八个耳光下来,他耳朵嗡嗡作响,牙齿都被打松了,嘴角溢出鲜血,脸则是高高的肿起如猪头,巴掌印清晰可见。
啪!最后一巴掌扇过去,居然把江别鹤人都扇飞出去,在地上咕噜两圈,然后吐出血沫来,血沫里还有几颗牙齿。
「前辈、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江别鹤口齿含糊不清,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让铜面人看见他眼中的怨毒之色。
「你说,我随随便便就打你,是不是蛮横无理。」铜面人声音淡淡道。
江别鹤道:「前辈掴我耳光,定然是我有事情做的不到位,是我该罚,前辈给我的耳光,也不过是恨铁不成钢,又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