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有时候都是抱着箱子睡觉,做的梦都是箱子里的金银珠宝。现在告诉他,箱子里全是石头砖头,尤其最开始上面还铺了一层金砖,落差太大,他没气得吐血都是好的了。
一块块砖头石头被他检查,然后随意丢在地上。
终于,石头见底了,而在石头底部,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箱子。
小箱子上也贴了一张纸条,是那种特殊的软纸,即使被石头压了一路,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给你的前两件宝物,你已经得到了。」
「坚持,这是你得到的第一个礼物,无论谁想要把这箱子从地宫里运出来,并打开这锁,都很难,但你做到了,你得到了坚持的力量。笃诚,这是你得到的第二个礼物。其他人打开箱子,在察觉到这是石头后,或许就放弃了,但你相信我之前留的纸条,所以你最后才能找到这个盒子。」
「现在,最后那个小箱子里,就是我第三个,也是真正最重要的礼物。」
看着纸条上面的字,江玉郎青筋暴跳,喉咙一股腥甜,险些就要吐血,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哈哈,果然是别人给你设的局,不过这人倒是有趣的很,快把那小箱子打开看看。」梅秋湖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拊掌大笑。纵然今天没有金砖,但能看这一处好戏,还是很值。
江玉郎拿起那个小盒子,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并没有锁,一下就打开了。
盒子中,竟还是一块石头。
这石头下也压着一张纸。
「审慎,这是你得到的第三个礼物,不盲从,遇事存疑,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
当把这张纸条看完,江玉郎喉咙下的腥甜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倒在地上,气晕过去了。
「嘶,这人够狠,够缺德的!」梅秋湖在一旁也变了脸色。下定决心,以后如果真遇到留纸条的人,一定不能得罪。
叙州。
渡口的风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涩,卷起岸边的芦花,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一绿裙少女怔倚在渡口老柳树下,她看来约莫十五六岁,眉目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含了两汪清泉。乌黑的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拂到颊边,她也懒得去拢,只微微眯着眼,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影。
少女不时踮起脚朝远处张望一下,日头渐渐西斜,江面上镀了一层碎金。又一条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