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忧愁,最好还是活在眼下,想喝酒就喝酒。
她将一瓶酒全都喝了下去,红唇呢喃自语:「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来,路连城,我和你今朝有酒今朝醉。有时候你虽然是个混蛋,但有时候你却实在是个很有趣的人。」
「对了,你既然痊愈了,那还有件事要做。」路连城抛下酒杯,直接用酒壶喝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灼灼的看向怜星。
怜星眼睛中已有了几分醉意,疑惑道:「你做什么?」
路连城却已拉过她的左手,一寸寸摩挲起来。
怜星顿时脸红,酒已醒了大半:「你这是做什么?」
路连城一本正经道:「你现在说是已痊愈,但也至少要我好生检查过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不可能光凭你的感觉,讳疾忌医可不行哦。」
怜星感受着路连城的手掌在她左手和左腿上一寸寸摩挲,虽然这种事前几天经常发生,但她还是忍不住害羞,想要挣扎,却又完全没有力气,咬着嘴唇道。
「我是习武之人,对自己情况还不了解么?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
「耍流氓?」路连城怔了怔,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擡起手掌,捧起怜星如玉一般的脸颊,头一低,就咬了过去。
怜星本就因为喝酒而微微有些晕红的脸蛋,这时候更是眼若红霞,耳朵都红了,她想要挣扎,身子却已经发软。
好片刻后,怜星才推开路连城,身子往后缩了缩,问的问题居然还和前两次一样,只是声音更柔更软更轻如天边浮云:「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说耍流氓么?我只是告诉你,先前的那并不是耍流氓。」路连城耸了耸肩,微笑道:「这才是耍流氓。」
「你————」怜星咬着嘴唇,娇靥变化不定。她年龄虽然不小,但在情感上,几乎等同于一张白纸。
这三十多年来,她唯一动情的也就只有一个江枫,但那也是单相思,甚至为了照顾姐姐的心情,她始终将这想法压抑着,在江枫临死前才将自己的心思吐露出来。
即使这几日和路连城肌肤相亲,但刚刚这一吻却还是让她心慌意乱,再无法像以前那般保持淡漠平静。
忽然路连城微笑道:「你现在虽然突破到了明玉第九层,但你姐姐因为我的原因这时候只怕已经闭死关了,两个多月后,未必不能突破到明玉九层。你们境界相当,她性子霸道冷酷,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