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蛮横无理。」
铜面人又道:「不,你之前做的事都很令我满意,没有一件事不是办得漂漂亮亮。我刚吩咐你的事,你还没有来得及去做,又怎么能说做的不到位。」
江别鹤道:「前辈做事,一定是有前辈的道理。」
铜面人道:「可我就是没有道理,就是追先前那人没有追到,所以想要拿你撒气,现在掴了你耳光,我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江别鹤肺都要气炸了,偏偏还要扯出一张笑脸道:「我受前辈恩惠颇多,前辈掴晚辈耳光能出口气,是晚辈的荣幸。」
「你果然是条好狗。」铜面人摇头:「我也知道我脾气不好,但却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实话,比起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我更喜欢听别人说真话。现在我气还没有出完,你若不想继续当我的出气筒,最好就说几句实话,比如说我残暴乖戾,比如说我傲慢冷酷。」
江别鹤身体战栗,惶恐道:「小人不敢,借小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铜面人眼睛一瞪,射出危险的光芒,语气淡漠冰冷:「你难道不要命了么?」
江别鹤也不知被多少人问过这句话,平时别人纵然满脸狰狞,怒喝咆哮着说出这句话,他也只觉得是臭不可闻的狗屁,根本用不着回答,要回答也不过是一拳一掌。
但此刻铜面人说这句话,他却浑身发寒:「晚辈要命的。」
铜面人道:「既然要命,就快说实话。」
江别鹤终于开口道:「你、你残暴乖戾。」
铜面人道:「带上我的称呼,说大声一点。」
江别鹤见铜面人没有生气,终于有了勇气,大声道:「铜先生你残暴乖戾,你傲慢冷酷。」
铜面人闻言居然咯咯笑了起来,拊掌道:「不够,不够,快多说一些。」
江别鹤骂道:「铜先生你怨毒无礼,固执己见,别人说的话你一句也不肯听,你虽然有一身武功,但别人也只会畏你惧你。」
铜面人笑道:「快多来一些。」
江别鹤的骂声不绝,他骂得越凶,铜面人笑得越开心。江别鹤知道世上有些人别人对他好,他会不自在,但别人骂他,打他,他反而高兴。甚至他还认识个大侠,白天冠冕堂皇,晚上却易容换面,偷偷溜到青楼里,让那些下贱的妓女拿鞭子抽他。
难道这铜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你骂得好啊。」就在江别鹤骂的越发痛快时,一道冰冷的语声响起。
这声音是那么的冷